季云蝉说“我腻了”的时候,祁让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,从头顶凉到脚底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她低下头不要敢看他的样子,心里那把火“腾”地烧了起来,又被他生生压下去。
腻了?陪他逛街腻了?陪他说话腻了?陪他玩腻了?
她把他当成什么?看着他这半个月巴巴围着她转的样子很好玩是吗?一句腻了就想撇清所有的关系,她可真敢想!
祁让真的是气极了,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地质问她,她有没有心?怎么能这么对他?
他愤愤地盯着她,真恨不得把她盯穿。尤其是她那副缩头缩脑的样子,更是让他怒火中烧。
怎么?现在知道做缩头乌gUi了?那天吵着要和离的时候不是挺y气的吗?那么气势汹汹地b他写休书,真到了要划清界限的时候,反倒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。
开心花银子的是她,翻脸不认人的也是她,她有什么好委屈的?
等等…委屈?
祁让的思绪不免顿了一下,继而认真地审视着季云蝉的脸。她虽然低着头,嘴角却是抿着的,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东西。
他知道,那不是一个要划清界限的人该有的表情。要划清界限的人,应该像那天在书房里一样,揪着他的衣领,把他摁在书案上,b着他写休书才对。
那才是她季云蝉会做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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