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兰多王g0ng的皇家大礼拜堂。

        &光透过巨大的七彩琉璃花窗,洒在汉白玉的祭坛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艾瑞尔站在神像前,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、没有任何破损的枢机主教候选人法袍。银sE的短发在圣光下熠熠生辉,那张JiNg致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清冷、高贵、悲悯,宛如降临世间的神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中捧着圣水盆,将沾满圣水的橄榄枝轻轻挥洒向跪伏在台阶下的皇室成员和贵族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愿主洗净尔等罪孽,赐予奥兰多永恒的光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清冽如泉水,在空旷的礼拜堂内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知道,这位纯洁无瑕的圣子殿下,此刻法袍底下的双腿正虚软得几乎站立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加拉哈德像疯了一样要了她整整半宿。即使经过了清理,但那处被过度使用过的娇nEnG器官依然又红又肿,只要稍微迈大一点步子,就会传来一阵阵酸麻的胀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礼拜堂的前排。

        瓦勒里安王子穿着一身华丽的暗红廷礼服,微微低着头接受圣水的洗礼。而在他身侧,坐着轮椅的薇薇安公主正低垂着眉眼,一副虔诚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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