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月的目光不受控制落在男人修长养眼的手上,手腕上的腕表很低调,她记得贺炀也有一块来着,好像是全球限量。
多少钱来着?
一千多万。那时他们刚住在一块不久,知道那些价格的时候,她差点吓得不敢再迈进衣帽间里,生怕不小心碰坏了什么。
多少人穷极一生买不起一百万的房子,但有的人会把一千万的房子戴在手上。
漱月记得,刚和贺炀在一起的那会儿,她拿自己的钱买了一块几万块的表给他。
买表的时候是朋友陪着去的,在旁边沉默了半天,才开口劝阻她,不要拿自己的钱给男人买东西。
那时候漱月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,她只想,送喜欢的人东西是表达Ai的一种方式,她是真的喜欢他,才愿意把攒了很久的钱拿出来给他买礼物。
朋友笑话她:“男人哪有心啊?他们给你钱了,你就自己收好,还给他们吐回去,你傻不傻?有这个钱你不如去多买两件情趣内衣,都b送他们这个强...”
她没听进这些话,回家之后欢欢喜喜地拿出表,分明看见贺炀也温柔地笑了,说他很喜欢。
可后来,她却一次都没见男人带过那块表,甚至没有被放进摇表器里。
那次之后,漱月才承认自己是真的有点傻。他们这样的人,从来不会把那么廉价的东西带在手上,不论那是谁送的。他们不缺这些东西,同样也不需要她的喜欢。
她傻傻地把真心掏出来,还不如晚上穿一套新的情趣睡衣给他们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