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月当然也没想到,男人说的让人送她,是用私人飞机送她回京城。
可员工待遇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吗?
其实她大概知道的,一次私人飞机的飞行成本是多少,而且通常要提前申请航线。她不知道男人是怎么办到的,不过四十分钟而已,她就踏上了回京的路程。
上了飞机,大概是环境过分舒适,漱月甚至还不小心睡着了,就好像有什么药效没过似的,困意几乎无法抵抗,落地时还是被空姐温柔叫醒的。
抵达京城是已经是下午,不过几天而已,京城的温度更冷了,像是彻底迈进了深秋,萧瑟的风直往骨缝里钻。
漱月打车到了表姐给的地址,才发现竟然是军区医院。
医院里人员不多,似乎也没几个病人。地面光洁崭新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单人病房里的环境b她想象得还要好,床头摆着花瓶。
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站在那里,头发斑白,看上去就是德高望重的主任级别。还站着一个带着眼镜的斯文男人,模样有些熟悉。看见她来了,朝着她微微颔首,笑意温和。
李秘书也在?
漱月懵了一下,表姐大概已经回去上班了,床上的爸爸还睡着,b起上回又瘦削了不少。妈妈就守在病床边,四五十岁的人了,折腾了一宿,面容有些憔悴,眼球浑浊。
她看得心里发酸,听见妈妈第一句却是问她:“你工作怎么样?没耽误你正事儿吧?”
听见这话,漱月哽咽着,又快要哭出来:“没有...你们别什么事都瞒着我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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