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唔~”
啊!好痒!
时逾握紧铅笔咬着手细细地发抖,带着点点潮红的身体左摇右晃仿若一碰就倒。
他的阴道也是一样,红的出奇,完全烂熟,跟他苍白的皮肤或是他整个人都格格不入,景序别继续往里吹气,“哥哥到底有多想要,是天天都在别人床上吗?”
“唔!”时逾是真哭了,艰难地朝一旁爬去,他收回刚刚的话,忍不了,真的忍不了,他会痒死的。
景序别搂住他的腰把人拉回来,摆正,两手分别擒住他的大腿往中间一合,然后脱衣。
时逾属实跪不住了,失力地歪倒下去,他还不肯放弃,挣扎着起身用手臂支撑着身体,缓慢移动,似乎要去拿那把刀。
景序别看清他的意图拿了那把刀递给他,“哥哥想要这个吗?”
时逾出了很多汗,整个人虚脱极了不停在喘气,他慢慢抬手,景序别先一步握住他的手把刀放在他手里,“哥哥能拿动吗?”
时逾盯着他看,眼神示意他看床头柜上的水杯。
“要喝水吗?”景序别明白他的意思,赶紧倒了杯水把人扶起来喂给他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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