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吗?”
景序别愈加暴力,完全不顾人死活,掐住他的下巴质问:“还是已经被人用烂了,像你下面那两个一样?”
又抽什么疯?
“哼唔~唔!”时逾脑子好晕,他咬住衣服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好受些。
景序别裹住他的手,强硬地命令:“写啊,写给我看。”
“嗯!嗯唔~”
这该死的,弄这么重。
时逾咬牙忍着不答反问:“我很淫荡?”
景序别抚摸着他的字迹慢慢平静下来,“显然。”
时逾又写:“理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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