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以夸奖的名义,去揣测一个女人的性史,去描绘一个女人的身体被怎样触碰过,去讨论她“几手”“会什么姿势”“值不值得接受”,本质上都还是同一件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造黄谣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这次的黄谣,披了一层糖衣。

        糖衣比刀更可怕。因为刀砍过来,人知道躲;糖喂进嘴里,人还会以为自己得到了尊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云子的手慢慢攥紧。她很少这样生气。她不是邬梅木那种会当场掀桌的人,也不是刘妍那种能在领奖台上把战书扔到聚光灯下的人。她大多数时候都安静、克制,像是风轻轻拂过棋盘,不惊不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骨子里,从来都不是逆来顺受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病弱归病弱,短命归短命。可若有人非要把脏手伸到她看重的人和价值观上来,她也不是不会咬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围棋赋里有一句话:当食不食兮,反受其殃。

        该吃的时候不吃,该下口的时候不下口,最后受害的只会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缓缓落到桌上的空白稿纸上,脑子里却已经有无数句话在缓慢成形。不是零碎的怒骂,不是论坛里轻飘飘的反击,而是一种更锋利、更公开、更无法被删帖和阴阳怪气吞没的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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