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另一边,林雨柔站得很稳。当舒云子在台上说出“女性的价值不建立在她是不是纯洁,也不建立在男人愿不愿意接受她的过去”时,林雨柔还是站的更直了些。
她比谁都清楚,这篇发言不是只为了她一个人。这里面有相当一部分,是直接替她们三个人说的。她过去从来不怕旁人议论她成绩太好、太漂亮、太过耀眼,也不怕别人把她和哪个男生放在一起胡乱配对。可这一次论坛里的那些评论,脏得不一样。它们不是简单的猜测和起哄,而是把一个女生所有外在的优秀,全部往“她一定已经被男人碰过很多次”那个方向去拖。
林雨柔不是没想过,自己也可以出面。可她后来冷静地估量过——由她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亲自站出来,都会被人说成“对号入座”“此地无银”“急于自证”。
而舒云子平日里像一滴水藏在石缝里,谁也不会先想到她。当她今天站上去开口,话里的分量反而一下子沉了。
林雨柔抬头望着她,眼里那点一向藏得很好的清傲,第一次掺进了真正的服气。她忽然想,怪不得江泊野会喜欢她。
舒云子的身体很羸弱苍白,但她身上有一种很少见的力量,那力量不是征服,也不是表演,而是稳稳地站在自己的价值观里,不肯后退半步。
林雨柔心里很轻地叹了一口气。随即,她站得更直。如果以后再有人敢拿“包容”和“开放”的名义来恶心人,她大概不会再像以前那样,只当作脏东西绕过去了。
云子停了一下,然后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地说:
“因为一个女孩有没有过去,不归你们想象。一个女孩交不交付自己的身体,也不需要由任何人——无论男女——来代替她定义价值。”
晨风吹过主席台,红旗在高处猎猎作响。
邬梅木从舒云子开口的第一分钟起,就彻底进入了“老娘要给她鼓掌”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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