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扬起那张挂着泪痕、却透着一种病态狂热的脸,直直地望进他那双饱含痛楚的眼睛里,一字一顿地开了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爷,您还记不记得,四年前在这个屋里,您拿着这根链子,也是这样把我锁在这个床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泣血,仿佛穿透了四年的时光,与当年那个冷酷的审判者遥相呼应: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当时对我说:‘我赵建国这辈子,救过人,也杀过敌,但我从来没见过你这种丧尽天良、连自己亲骨r0U都能倒贴钱扔掉的妖魔!’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,赵大爷的身T剧烈地摇晃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:“别说了……丫头……大爷当年是气疯了……大爷对不住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您没说错,我就是个妖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固执地打断了他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手心的钥匙上,“您当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具产N的残破身子,咬着牙对我说:‘你嫌弃外面的世界,好,那你就永远待在这儿吧!从今天起,你就是这间阁楼里的一头产N的畜生!你这辈子,休想再踏出这道铁门半步!’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,眼底那GU病态的痴迷与顺从如野草般疯长,将我彻底吞没: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大爷……您当年太心软了。您最后还是把钥匙给了我,放我这头妖魔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下头,看着自己这具被彻底洗礼过的ch11u0躯T,苦涩地笑出了声:

        “结果呢?我拖着这副自以为能洗白的皮囊,去外面的世界转了一大圈。我被人当成烂泥踩在脚底,被人当成公厕随意发泄,我被几百个畜生玩得染了一身的脏病,差点Si在那个没有人的工地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猛地抬起头,一把抓住赵大爷那只布满老茧、正在剧烈颤抖的大手,将那把h铜钥匙SiSi地塞进他的掌心里,指甲几乎抠进他的r0U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爷,外面的世界太冷、太可怕了。我这辈子,再也不想出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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