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,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眼中满是宠溺与火热。他用长满老茧的拇指替我粗鲁却温柔地抹去脸颊上的油渍,然后撕下一块鹅排自己嚼着。我们就这样坐在这张散发着气味的旧单人床上,我一口,他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海誓山盟,没有明媒正娶。这顿混合着汗水、N水、劣质酒JiNg味,以及我那声不要脸的“老公”的烧鹅,就是我们这对老夫少妻最隆重的交杯酒和喜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就像这阁楼外斑驳的城中村小巷,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半年的光景转瞬即逝。这期间,我再也没有踏出过这扇生锈的防盗门半步。外面的春夏秋冬对我来说失去了意义,我的世界彻底缩小成了这十几平米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秋的一个傍晚,老赵——现在我只在心里这么叫他,嘴上早就喊习惯了“老头子”或“老公”——罕见地借了一辆三轮车回来。跟着他一起上楼的,还有两块厚实的大木板和一个崭新的席梦思床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承载了无数疯狂、屈辱与救赎,只要一动就会发出刺耳“吱呀”声的破旧单人床,被他毫不留情地拆掉,扔进了城中村的垃圾站。

    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一张宽大、结实的双人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穿着他那件宽大的旧衬衫,手里拿着抹布,静静地站在一旁,看着他满头大汗地把那张双人床拼好,铺上他在早市上JiNg挑细选买回来的、印着大红牡丹花的厚实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头子……这床好大。”我走过去,伸手m0了m0那鲜YAn的牡丹花,眼底泛起一丝恍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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