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积压了四年零三个月的狂暴交欢终于平息。赵大爷那具像老树般宽厚的躯T沉沉地压在我的身上,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滚烫的汗水顺着他刀刻般的脸颊,一滴滴砸在我满是红痕与吻印的x膛上。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依然SiSi地搂着我的腰,仿佛生怕一松手,我就会像四年前那样再次从他眼前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静静地躺在他身下,感受着子g0ng深处那GU属于他的、正在缓缓流淌的滚烫浊Ye,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将我彻底包裹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我轻轻拍了拍他满是汗水的宽阔脊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爷……您先起开一下,我有个东西要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大爷闷哼了一声,虽然万般不舍,但还是撑起疲惫却餍足的身子,翻身躺在了一旁。他的目光像黏在我身上一样,看着我拖着酸软至极、还在微微打着摆子的双腿,ch11u0着下了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刚才那场毫无节制的猛烈挞伐,我那处新生的软r0U又红又肿,双腿间满是泥泞,每走一步,大腿根部都会传来一阵酸痛与滑腻。但我没有在意,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一步步走向阁楼角落那个生锈的铁皮柜。

        拉开最底层的cH0U屉,在一堆陈年的破旧杂物下面,我的手指触碰到了一GU刺骨的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深x1了一口气,双手用力,将那个沉甸甸的物件拽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条粗重、泛着幽幽冷光的铁链,以及一把硕大的h铜挂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哗啦——哗啦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重的铁链拖在水泥地上,发出刺耳而冰冷的摩擦声,在这寂静的阁楼里显得尤为突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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