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越来越快的cH0U送,我下T那GU被脏病和折磨的瘙痒与空虚,终于得到了最原始的宣泄。我这具千疮百孔的身T,在冰冷的硅胶和老赵滚烫的怀抱之间,被撕扯着、填补着。
这种强烈的反差,让我彻底崩溃了。
我一边迎合着那根假yjIng的撞击,感受着子g0ng深处传来的痉挛与快感,一边在他怀里哭得像个终于回到了家的孤魂野鬼。
“哭吧……喊出来就好了……大爷在这儿,大爷给你兜着底呢……”
赵大爷红着眼眶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他那只空出来的手SiSi攥着床单,手背上青筋暴起,没有借机抚m0我因为涨N而硕大胀痛的,也没有趁机去占有我任何一寸肌肤。他就这样用一件最下流的工具,以一种最悲壮、最克制的姿态,替我纾解着这具被地狱诅咒过的R0UT。
看着他这副隐忍到极点、满眼都是痛惜的模样,我心里那GU夹杂着下贱与酸楚的情绪彻底决堤。
我伸出颤抖的手,一把抓住了他那只SiSi攥着床单的、布满老茧的大手。
“大爷……m0m0我……求你……”
我不顾他的僵y,强行牵着他的手,按在了我那对因为饱胀而沉甸甸、甚至还在往外渗着N水的jUR上。当他掌心的粗糙纹路贴上我那烫得惊人的肌肤,隔着那一层薄薄的NW,本能而笨拙地r0Un1E起我充血的软r0U时,我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变了调的泣音。
下T冰冷的硅胶在疯狂地cH0U送,x前是他滚烫、极力克制却又充满怜惜的大手。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拉扯,将我这具残破的身T推向了最后的顶峰。
伴随着一声凄厉而沙哑的尖叫,我的腰肢高高弹起,十指SiSi抠进他跨栏背心的布料里。一GU温热的浊Ye顺着那根假yjIng喷涌而出,将旧凉席打Sh了一大片。我像一条被cH0Ug了筋的泥鳅,彻底瘫软在赵大爷的怀里,急促地喘息着。
极度的0过后,阁楼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x1声。
赵大爷默默地cH0U出那根沾满了W浊YeT的硅胶扔在一旁,红着眼睛,心疼地替我擦去额头和脖颈上的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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