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依然穿着那件白天去领证时的单薄碎花裙,x前被极其滑稽地别了一朵用红纸粗糙剪成的大红花,像个极其讽刺的贞节牌坊,端坐在主桌的位置上。身边,是那个穿着皱巴巴西装、已经喝得满脸通红、正在到处发烟的“新郎官”王大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来来!大家静一静!都把手里的SaO酒放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平时在工棚里m0我大腿m0得最勤快、跟我睡过无数次的年轻包工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他手里举着满满一杯浑浊的白酒,脸上挂着那种全天下男人都懂的下流猥琐笑容: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是咱们王大山老班长铁树开花的大喜日子!也是咱们工地的‘夜间慰问天使’——雅威嫂子,名花有主的好日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故意顿了顿,那双因为酒JiNg而充血的眼睛,肆无忌惮地在我那对因为刚流产不久而依然硕大肿胀的jUR上狠狠剜了一圈,随后扯着嗓子大声喊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咱们兄弟心里都跟明镜似的!娶了这么个水灵灵、早就被大家伙儿‘开过光’的如花老婆,这可绝对不只是大山哥一个人的福气啊!兄弟们,你们说,今晚这洞房,是不是得让大家伙儿一起闹闹,雨露均沾啊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——!!!”

        全场几百个喝红了眼的男人,瞬间爆发出一阵几乎要掀翻夜空的哄堂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山哥吃着最肥的r0U,怎么着也得让咱们兄弟跟着接着喝口浓汤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子那对大nZI可是大伙儿一手r0u大的!大山哥你可不能吃独食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各种极其下流、毫无底线的调笑声此起彼伏,整个空地瞬间变成了一片沸腾的y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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