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仅仅是开始。
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接力赛。
每当一个工人从我身T里低吼着S出、拔离,还没等那张开的闭合,甚至还没等那里面白浊的YeT流出来,另一个早已等得眼红的工人立刻就顶了上去。
“噗嗤!噗嗤!”
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我的身T在他们的狂热中像暴风雨中的小舟,不断剧烈颤抖。房间里充斥着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、R0UT撞击的啪啪声,以及我断断续续、早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SHeNY1N。
“大山……你看……大家都Ai我……”
我在被撞击的间隙,眼神迷离地看向站在一旁的丈夫,竟然还有余力向他露出一个的笑容。
随着夜晚的深入,门外排队的人不仅没少,反而更多了。
我彻底失去了控制。我的意识开始涣散,只剩下身T本能的迎合。
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,而是一件被用尽的物品,一个被反复填充、倒空、再填充的容器。每一次进入都带着野蛮的力度,每一次都恨不得把我的子g0ng捣烂。
但我却像一个深陷泥潭的人,越挣扎,越深陷其中,越是感到一种灭顶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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