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山哥,门顶Si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静静地站在床前,脸上没有任何贞洁烈nV的羞愤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明天一早上不上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b谁都清楚,这场婚姻是我用来在这片极乐地狱里扎根的护身符。既然我享受了“老王媳妇”这个能让我免于被随时扫地出门的合法庇护所,我就必须履行这笔肮脏交易的代价——把我的身T和子g0ng,彻底交由这个老男人支配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对于王大山这种带着粗暴掌控yu的凝视,我那具早就被老黑规训过的下贱身T,不仅不排斥,反而隐隐在骨子里生出了一丝病态的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顶Si了……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山迫不及待地站起身,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。他搓着那双像砂纸一样粗糙的大手,一步步b近我。他那魁梧的身T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发着抖,那是一个底层老光棍在面对独属于自己的无价之宝时,最真实的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那双带着常年洗不净的黑灰的手,开始解我碎花裙上的纽扣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太过急切,他那笨拙的粗手指根本不听使唤。“嘶啦”一声,他g脆失去了耐X,带着一GU蛮横的力道,直接扯掉了领口的几颗塑料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丝毫反抗,甚至微微扬起脖颈,配合着他的粗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层层单薄的布料滑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。最终,我这具千疮百孔却又充满极致诱惑的ch11u0躯T,毫无保留地、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这昏h摇晃的白炽灯下,也彻底暴露在了这个五十二岁老光棍极度贪婪的视线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咕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山狠狠咽了一口唾沫,呼x1变得急促如牛。他的目光贪婪地在我身上游走,从修长的脖颈,到那对硕大沉重、r晕深黑的jUR,再到平坦的小腹和那处早已寸草不生的私密地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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