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,是属于我的“狩猎场”。
每当王大山拎着瓦刀、带着班组去高层脚手架上挥汗如雨时,这间贴着喜字的彩钢房就成了罪恶的温床。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敞开大门,那是低级的妓nV;现在的我,享受的是那种“偷”的极致战栗。
我会算准老王午休或打灰的时间,悄悄拨开窗帘的一角,给外面那些早已饥肠辘辘的工友们递一个眼神。
随后,门栓会从里面悄悄拨开。
“嫂子……大山哥没回来吧?”
进来的工人总是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惊恐和亢奋。他们知道,如果被王大山撞见,那把瓦刀是真的会剁下来的。但这种随时可能丢掉X命的恐惧,反而成了最猛烈的药,让他们在我身上发泄得b以往更加疯狂、更加野蛮。
我熟练地引导着他们。在这间属于老王的婚房里,在那张铺着红喜被的床上,我像条贪婪的母蛇,缠绕着每一个钻进来的男人。我喜欢听他们压抑的粗重喘息,喜欢感受他们因为害怕被发现而动作快得像要T0Ng穿我的子g0ng。这种背叛丈夫尊严的快感,让我那具早就烂透了的身T,在每一次惊心动魄的撞击中,都爆发出绝望而满足的痉挛。
而到了晚上,则是属于王大山的“领地时刻”。
当夕yAn西下,王大山带着一身泥浆和疲惫推开门时,我早已洗净了身上所有偷情的痕迹,换上了那副温顺、贤惠的假面具。
老王确实变了。他不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间屋子。他会像个守财奴一样守着我,粗鲁地把我按在怀里,宣示主权。
“雅威,今天没乱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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