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容深此刻已全然失去应付这些陌生人的耐心,他眉头紧锁,目光落在小桌板上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碗熬得浓稠的米粥尚可,但那碟看起来软塌塌、透明皮裹着肉末的肠粉,还有旁边碗里那些模样古怪的凤爪、烧卖,无一不让他心生排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等形色粗鄙、闻所未闻之食,焉能入口?御膳房呈上的,即便是最清简的药膳,也讲究色香味形器,岂是这般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怀夕悦在丈夫身旁坐下:“你儿子读书什么时候差过?稳稳的中上水平。何况还有青儿呢,”她说着看向霍青,眼神里满是欣赏,俨然已将他当成了自家孩子,“全年级第一的学霸坐镇,还能让他掉队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纳兰俊生脸色稍霁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怀夕悦目光落到一旁安静摆弄筷子的墨若身上,语气温和地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若若,最近复习得怎么样了?别太大压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若拿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,还没开口,旁边的纳兰俊生已接过话头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:

        “若若就更不用我们操心了。他那个弟弟墨尘,不是直接从初三跳级到高三,还在那个什么……红遍全亚洲的乐队当吉他手么?网上到处都是新闻,什么‘全能天才’、‘别人家的孩子’,热搜都上了好几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只见墨若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,迅速低下头,紧紧咬住了下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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