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容深下意识厉声呵斥,那属于太子的威势早已刻进骨子里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轻微的脆响——这变故来得太快,霍青根本来不及反应,手中那一次性筷子已被他生生折成两截。
他死死盯着纳兰容深,用尽全部意志力才克制住,将这人从床上拖下来的冲动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”纳兰俊生眼睛瞪得更大了,他看看儿子那绝非玩笑的冰冷眼神,又转头看向妻子,语气都有些结巴了,“夕悦,他、他这是……?”
怀夕悦也愣住了。尽管医生提前说过可能出现认知紊乱,可这话……也太离谱了。
看着丈夫震惊受伤的脸,再看向儿子那冰冷傲然的眼神,她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在霍青还在思考如何解释时,她已走到儿子面前,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孩子:
“好了好了,这是你爸,不可以没大没小开这种玩笑哦,知道吗?”
掌心下,肩膀传来温热的体温。以及怀夕悦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让纳兰容深冰冷的眼神晃动了一下。
“君父者,先君臣而后父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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