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好像在升温,大脑一片混沌,蒲碎竹觉得自己像被煮开了,指尖、发梢、每一寸被汗水浸透的皮肤都在发烫,底下那张小嘴已经不听她的使唤,在百般谄媚地Si咬那根粗硕昂挺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裘开砚低低骂了一声什么,嘴唇贴着她汗Sh的鬓角,气息又重又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舒服吗?嗯?”他每说一个字就狠c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下,钝圆的顶端碾着SaO点楔进去,蒲碎竹的腰猛地弹起来,白皙的脚背绷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整条r0U道彻底失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,指尖攥进裘开砚后颈的皮热的水Ye从深处喷了出来,把那根还埋在深处的大家伙浇了个遍。裘开砚被绞得脊背一麻,就着她喷出来的那滩Sh滑狂顶猛c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啊,啊啊啊!!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再也咬不住,每一下都能JiNg准地把她藏着的声音从喉咙里y顶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裘开砚越C越快,那双眼又野又有力,直gg地盯着她酡红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要S了。”情cHa0熏过的嗓音又低又哑。

        蒲碎竹浑身紧绷,她能感受到那根粗物在深处yB0弹跳,随时可能S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裘开砚笑了一下,,柱身已经被水Ye浸得发亮,上面青筋盘绕,胀得骇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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