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哀结束的瞬间，礼堂灯光骤然亮起。
她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迅速环顾四周。申佑衍的位置空了，只剩柳时澈正歪着头和周叙宰交谈，周叙宰低着头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殷京婵随着人流缓缓退出礼堂，她刻意走在人群中央，让前后左右的同学把自己严严实实地挡住。
周围的人在窃窃私语。
“是柳时澈他们……”
“他们真的来参加开学典礼了，难道是因为昨晚银星的事吗？”
“嘘，小声点，别被听见......银星和明成关系不好，你不知道吗？去年两所学校的人在校外打了一架，闹到警察都来了……”
“我听说银星那边的人本来就不正常……那个跳楼的nV生，好像就是跟申佑衍他们有过节……”
“你疯了？别乱说！被听到你就完了！”
&光刺眼，她眯起眼睛，余光却瞥见柳时澈三人正站在礼堂侧门的台阶上，目光落在散场的学生身上。
校长弯着腰站在他们面前，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，嘴唇快速地说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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