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回来,狗狗没吠过一声,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里,有人颠鸾倒凤整个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h昏的光线斜映入房,摇晃的床终于停止,原本叠在一起的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,单人床霎时变得拥挤、,不止是床铺,踢到地板的被褥枕头都洇满热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英晕晕荡荡,全身Sh得像洗了热水澡,迟迟无法从持续不断的0里缓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进到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,她的双腿就没合拢过,苏心诚就算软了,也要埋在Sh黏的水x内,缓缓到再次B0起,压着她又是一顿爆C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因为身处自己的地盘,苏心诚今天格外凶狠,根本就是一只发情公狗,遇到喜欢的T位可以C很久,毫无技巧,完全依循本能挺动公狗腰,完全陷在同样发情的母狗水x里,被紧裹、被绞x1。

        寸寸凿开,肆意撞击,SJiNg了也没停下,TYe被摩擦成白浆,黏得交嵌处牵丝萦绕,溅到海军蓝床单特别明显,两兄弟的房间糜热得不像话,书桌上还摆着全家福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入她的时候,她只是稍微往前爬,他都会掐住她的腰拽回,耸腰送胯,猛捣,还啪啪几声,打她的PGU,她被Ga0得乱七八糟,双手乱抓又是一阵急促的0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苏心诚好像也变回以前那个耐心温柔的哥哥,她几次受不了,流泪耍脾气要打他,他都会和她十指紧扣,劲腰慢下来,脸贴脸T1aN走她的眼泪,轻声细语带点可怜,问她哪里疼,不喜欢这样了吗,之前这样不是很舒服吗?

        兰英很没出息,三言两语就被哄软,转过头又看到她初中送他的生日礼物还摆在柜子上,心肠再度情动绵软,又是回吻哥哥,又是四肢攀绕,又是扭腰迎合他暴露本X的猛烈颠弄,满脸恍惚大声,身下的床嘎吱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午后时间,他们都不在乎房外的事了,家人会不会回来,秘密会不会被撞破,世界会不会末日,都不想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真的累了,满足了,神智终于稍微清醒,感官开始恢复,兰英看到被染得火红的天花板,听到挂钟刺耳的滴答声,孤独就那样袭上心头,她怨恨起那个发明时钟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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