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玄脱口而出,却突然抿紧了唇。
那水月宫最擅长的功法乃合欢功,专门挑天资决绝之人作为炉鼎修炼。而眼前的程染,便是在云游途中被掳去,选做宫主文水月的炉鼎。
只是文水月忙着参加她师姐的八百岁寿辰,只同程染匆匆见了一面,便交由属下带回水月宫,也才给了自己下手的机会。
他重重叹气,想来文水月也怕程家出手坏她好事,早就在程染身上动了手脚。而自己百密一疏,不知中了什么邪门的毒,令他此刻全身热流翻涌,心里像猫抓一般的痒。
此时耳边响起了程染的声音,“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毒,但是水月宫的手笔……应该是某种……情毒吧?”
程染本想说“淫毒”,却在看到镜玄射过来的锐利视线后,硬生生改了口。虽说对方灵力全无,可自己灵脉被锁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万一惹恼了他,挨一顿拳脚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这种毒,应当不致命。”
镜玄轻轻闭上眼,往后靠了靠,“你离我远一些。”
那人一身恼人的信香,勾勾缠缠地飘过来,不但令自己难以静心,还让他的身体起了令人无比尴尬的反应。他不着痕迹地夹紧了双腿,将脸转向一边。
程染顺从地同镜玄拉开了些距离,就地打坐调息。
此处密林树荫如盖,遮天蔽日,难辨晨昏。不知过了多久,程染被耳边粗重的喘息,以及似乎是苦苦压抑的、带着潮意的破碎呻吟吸引了注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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