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欢看这个冷漠又无趣的男人因为他而产生的所有情绪反应,用他的这些特有情绪来证明自己是被他爱着的。分手后的任时野想起这些事时总会自嘲一笑,所以才说恋爱就是生了场病,脑袋不清醒才会做些奇怪的事。
慕叙白大概也是对久违的称呼感到诧异,盯住任时野看了好几秒,而后微微勾起嘴角,“我来脱就不是干一两次的事了。”
熟悉的对话在他们以前也出现过。
“随你,你可以干到我流出来。”
这话一出,慕叙白直接把他拉到面前,两人的距离近得再多一厘米就能吻上对方。
慕叙白道:“不要后悔。”
他们在工作场所身体纠缠,在众目睽睽下脱光了彼此的衣服,光亮的办公室让所有人都能看清他们的身体,有些人发出欢呼声,有些人发出惊叹声,还有各种吵闹的声音回荡在耳边。
而任时野眼中只有慕叙白。
时隔四年再次见到对方的裸体,如果要说和记忆里有什么变化,那一定是慕叙白身材更好了,比四年前更加健壮,八块腹肌与人鱼线非常明显,让同为男人的任时野人羡慕又眼馋。
他除了脸蛋像小白脸,就连身材都是清瘦的类型,哪像慕叙白这种,看着一个人能打三个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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