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叙白接吻很变态,会用舌头扫过任时野牙齿,甚至想把舌头捅入他的喉咙里,还会故意把口水喂给他吃,每次接吻任时野都有种要被对方吞掉的感觉。
任时野明明也是个高的男人,力量却跟慕叙白没法比,被强吻也无法推开,脸憋得通红,呼吸不顺畅,要不是被抱着腰早就腿软坐下了。
“……恩、放”
在任时野快窒息前,慕叙白终于放过他了。
看着被吻得满脸通红,双眼湿润喘着粗气,嘴唇红肿,嘴边还沾着他口水的男人,慕叙白直接松手,让腿软的任时野跌坐地上。
他居高临下道:“再敢故意说那些话惹怒我,你知道我会干出什么事吗?”
任时野用手背擦了擦嘴边,“……神经。”
慕叙白被骂倒是笑了。
已经很了解他的任时野哪里不知道这个笑容意味着什么。
慕叙白是个很吝啬笑容的人,虽然他笑起来很好看,但他会笑只有两个极端原因,一是心情很好非常罕见,二是心情差到爆。现在这情况显然不是第一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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