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吃药了吗?”孙京玧忽然直视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似以往回答是或者不是,而是看着她的眼睛,问她有没有吃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药,她当然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几年没间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为什么吃药。褚娴恍惚地想起,她第一次吃药,好像是在他小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娴刚生下孙京玧第二年,就发觉丈夫不对劲。他心不在焉,心思从未在她身上,对孩子也是淡淡的,每日不是开会就是出差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娴对这个家的Ai意只能全部倾注在孩子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孙京玧的掌控yu和占有yu近乎到偏执的地步。他每天吃了什么,喝了什么,看了哪本书,出去的时候和谁说过话,都要一一跟她报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孙京玧只是在外面把衣服弄脏了,换了身g净的回来,身上的味道和出门时不一样,她都要抓狂,歇斯底里地追问他这一天的行踪,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,为什么要去吃那支冰淇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里对你不好吗?阿玧,为什么要吃外面的东西,外面的东西那么脏,你想吃什么妈妈都会叫郑阿姨给你做的,阿玧,以后不要在外面吃东西了,好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抓着他的胳膊,流着眼泪说这些话,孙京玧的半只胳膊都是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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