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盼春不由嘴角微翘:“难不成,是生自己的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顾燕回点头,心中百转千回,阿姊昏迷期间,她忍不住想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气自己自作主张丢了阿姊的药,害得阿姊没药喝,才要受这份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又气自己在情事上太过孟浪,对阿姊多番言辞y戏,惹得阿姊不快,才宁可忍受情热煎熬,也不肯再与她欢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气自己没本事,来到此间,一个铜板都无,连安露汤都买不起,无法用药为阿姊压制,只能任由阿姊苦熬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都怪自己,气的也只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盼春瞧她神sE,嘴角压下,这才相信,阿燕真的是在生她自己的气,不由问道:“为何气自己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燕回抿抿嘴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,只得生y转了话题,g巴巴道:“先吃粥吧,别放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盼春默默看她一眼,知她是不想说,一时强b不得,只得暂且放下,等以后寻着机会再探究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燕喂我。”沈盼春实在乏力,懒得动弹,又想借机与阿燕亲近,神态慵懒,言语中不由带上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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