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行远的一只手稳稳垫在她的后背和冰凉的瓷砖墙壁之间,阻隔了那份冰冷,却也让她退无可退。另一只手,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箍在她腰侧。掌心滚烫,手指修长有力,正不轻不重地掐握着那一截柔腻。那触感太鲜明,烫意透过Sh滑的丝绸灼烧皮肤,而指尖恰到好处的按压又带来一阵阵sU麻的痒,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,让她抑制不住地轻轻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,声音哑得不像话,目光锁着她躲闪的眼睛:

        “看,这里就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”蒋明筝才张口说了一个字,声音还带着未及平复的微喘和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聂行远空着的那只手,毫无征兆地,越过了她的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轻响,在密闭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冰冷的水流如同无数细密的银针,从头顶的花洒急S而下,又快、又急、又狠,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!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刺骨的凉意瞬间穿透了的丝绸和皮肤,直击骨髓。蒋明筝所有的声音和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冻住了,只剩下身T最本能的反应,她猛地倒x1一口冷气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、剧烈地一颤,像一只被骤然丢进冰水里的猫,几乎是弹跳着,蜷缩着,拼尽全力地往唯一的热源——聂行远ch11u0的、滚烫的x膛里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全然失序的、寻求庇护的姿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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