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再来一次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黑暗里,聂行远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,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小心翼翼的试探。像是一个明知糖果罐即将见底,却还是忍不住想再讨要最后一颗糖的孩子,哪怕知道吃完会更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明筝的回答,几乎是立刻就落了下来。很轻,很平静,甚至……很痛快。没有犹豫,没有推拒,g脆得像是早已预料到他会这么问,也早已准备好了这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聂行远应该笑的。他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咧开嘴,露出一个得逞的、或者至少是满足的笑容。看,她答应了。在这样亲密无间之后,她依旧愿意给他。这难道不是……一种默许,一种靠近,甚至是一种残留的温存吗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他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嘴角像是被无形的线SiSi缝住,僵y地维持着一个近乎空白的弧度。x腔里没有预料中的欣喜若狂,没有攻城略地后的满足,只有一片不断下坠的、冰冷的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空洞越来越大,迅速吞噬了方才情cHa0残留的、虚假的余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。在窗帘缝隙透进的、城市永不熄灭的微光里,她侧脸的轮廓安静而模糊。她答应了,如此轻易。可这份“轻易”,恰恰像一把最锋利的冰锥,刺穿了他心底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答应,不是单纯地她想要、她情动难耐,更不是因为他聂行远有什么特别。她答应,或许只是因为……她觉得“应该”,因为这是“交易”的一部分,因为她想用这种方式,尽快“结清”,或者,只是单纯地不想在此时拂逆他,引发不必要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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