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韵韵,你睡醒了。”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,“现在没啥事儿了,昨天我也是被吓了一跳,没注意到那时候你应该已经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是出什么事儿了吗?”方时蕴注意到妈妈的语气不太对,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昨天还在你爸爸公司对账,结果突然接到电话说你爸爸血压突然上去,进抢救室了。吓Si我了,我当时都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时蕴只觉得自己的身T被定住,有谁cH0U走了她的脊骨,把它泡进了冰凉的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冷和麻木的痛,让她不知道要用身T的哪个部位去烤火才能暖和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者永远也不会再温暖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在去年差不多的时候就有过,那时候也是妈妈哭着打电话过来说家里负债和爸爸住院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过去了,她的生活没有改变,一切都不会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我回去吗?”她的声音又紧又g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好好上学吧。这边有我和你小姨,你两个姑姑也在。我先看看情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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