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瞬间的刺激让她鼻腔发酸,眼眶发热,却也奇迹般地,将那团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暴怒强行压了下去。
烟雾被她缓缓吐出,在沉郁的夜sE中盘旋、扩散,模糊了她眼底翻涌的戾气,也暂时遮蔽了远处那片令她感到讽刺的虚假繁华。
她又用力x1了一口,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、不甘和无力,都随着这口烟雾一起,狠狠x1进去,再彻底吐出来,散在这无人在意的夜风里。
尼古丁带来的短暂麻痹感,像一层薄冰,覆在她滚烫的神经上。
指尖的颤抖慢慢平息,剧烈的心跳也逐渐缓了下来。
可心底那份冰冷的、沉甸甸的屈辱,却像这脚下坚固的地基,丝毫未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沉稳的脚步声在身侧停下。
冯承誉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露台。
他静静地立在她身旁。
沉默了许久之后,他终于开口:“千磨万击还坚劲,任尔东西南北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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