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,江棠冽踏入鸿海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所在的走廊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浮动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紧绷感,像暴风雨前闷热凝滞的低气压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位擦肩而过的高管,目光在与她接触的瞬间便仓促滑开,含糊地点头致意后,几乎是逃也似地加快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避之不及的态度,让她心头那点不祥的预感,沉沉坠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面上波澜不惊,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扇属于她的办公室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指尖即将触及冰凉门把的刹那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咔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隔壁那间她大哥江昊天的办公室门,却从内向外被拉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昊天斜倚在门框上,脸上挂着那种江棠冽自踏进江家大门起就刻入骨髓的、混合着轻蔑与玩味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”他先开了口,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、令人牙酸的腔调,像钝刀子不紧不慢地割着r0U,“这不是我们那位‘学成归国’的乡巴佬妹妹吗?几年不见,倒是拾掇出几分人模狗样了。怎么,见了大哥,连声招呼都不会打了??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棠冽的脚步钉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全身的血Ye仿佛在刹那间冻成冰柱,又在下一瞬被猛地点燃,沸腾着冲上头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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