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棠冽继续用那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语气说道:“至于他的那段婚姻。三年前离婚,调解书上明确写着,离婚原因是家庭暴力。他前妻的验伤报告显示,面部软组织挫伤,鼻骨骨折,身上多处瘀伤。这些,都是公开可查的司法记录。”
她微微偏头,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、近乎讽刺的弧度:“阿姨,您给我介绍的这位男士,就是一个公司濒临破产、有明确家暴前科的中年男人。我想请问您,您是真的为我好吗?”
“你……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谣言!”
章惠兰的脸sE由红转白,声音因气恼和尴尬而微微发颤,“那些都是误会!是有人恶意中伤!”
“误会?”
江棠冽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法院的调解书和验伤报告是误会???”
“我的价值,不需要通过嫁给任何一个男人来证明。我的人生方向,更不需要任何人以‘为你好’的名义来安排。我就是我自己的依靠。”
餐厅里一片Si寂。
江鸿海慢慢放下茶杯,瓷器与桌面接触,发出轻响。
“今天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是你阿姨考虑欠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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