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昨晚那个在雾气里把她吻得喘不过气、用手指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、最后甚至骑在她脸上让她舔到高潮的少女……是谁?
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?还是……凛音其实记得,却在装傻?又或者……她们两个都失控了,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在清醒地承受这份罪恶感?
“妈妈?”凛音见她久久不答,伸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,“怎么了?是不是我昨天太不小心,泡太久让妈妈也累坏了?对不起……”
那声音软软的,带着一点自责和撒娇,和昨晚耳边低语“妈妈……再来一次……妈妈好棒”的嗓音重叠,又完全不像。
爱子猛地回神,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,声音却干涩得可怕:
“……没事。是妈妈……把你带回来的。你昨天确实泡得有点晕,妈妈就……抱着你回来了。”
谎话出口的瞬间,她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凛音却信了。
她松了一口气,露出一个安心的笑,凑过来轻轻抱住爱子的手臂,脸颊贴在母亲肩头蹭了蹭:
“妈妈最好了……那我们今天还去泡吗?昨天的温泉真的好舒服,就是最后记不得了……有点可惜。”
爱子僵硬地任由女儿抱着,鼻尖全是凛音发丝间残留的硫磺味和少女体香。她低头,看见凛音锁骨下方有一小块浅浅的吻痕——那是她昨晚情急之下咬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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