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符低下头,凑近她耳畔。
“你可知,”他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你学姜媪,学得半分不像。”
秦虞的睫毛颤了颤。
殷符轻笑。
“但你无须学她。”他说,“你有你的本事。”
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,滑到那歪斜处,轻轻一按。
“这本事,她学不来。”
秦虞媚眼含羞,朝他怀里偎了偎,偎得更紧些,更软些,软得恰到好处,近得恰到好处。
殷符搂住了她。
搂住的刹那,他心下清明——这nV子,并非善类。她身上那GU媚态,是练出来的,是从一个又一个男人身上磨出来的。她知晓男人要什么,知晓如何给,知晓给多少,知晓给到何种程度能让人念念不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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