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见那声音,听见声音里藏匿的东西——那东西她曾听过。在母亲房中,在那些殷符酩酊的夜晚,在她被赶到外间、捂住双耳、却仍能听见一丝半缕的那些夜晚。
她听过,她知晓那是什么。
但不一样。
母亲的声音里,有东西在忍。忍着痛,忍着惧,忍着一切她不愿nV儿听见的事物。
可秦虞的声音里,没有忍。
那声音里,有东西在逸出,在放,在给,在——
姜姒听不懂那是什么。但她知道,那与母亲的声音,不同。
她跪在那儿,手托酒盏,眼睫低垂,她只是跪着,等待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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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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