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符端详着他,端详了很久。
目光从他脸上流淌而过,掠过眉骨,抚过眼窝,划过鼻梁,逗留于唇畔。像在鉴赏一件器物,又像在神游天外。或许——什么也没想,只是在看。
姜姒跪在榻前,手中仍托着酒盏,眼帘低垂。但她知道,殷符不再看她了。
“这张脸,”殷符终于开口,声线低沉,“生得倒好。”
秦彻未语,他只是跪着,一动不动。
殷符又看了他片刻,忽然收回目光,转向身后内侍。
“传秦虞来。”
内侍应声退下。
秦彻的睫毛颤了一颤。
只一下。
但这一下,姜姒看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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