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静了一瞬。继而衣料窸窣轻响——姜媪起身,走至他背后,站得近极了,近得他能闻见她身上那GU淡淡的香。不是寻常脂粉,不是惯常熏香,是她自己的气息。二十五年了,从未变过。
“陛下。”她的声音就在他耳后,柔柔的,糯糯的,“奴婢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讲。”
“奴婢的nV儿……姒儿。”
殷符不动。
姜媪的声音更低了,低得似耳畔呵气:“奴婢想求陛下……许她住到奴婢屋里。她还小,独居偏殿,夜里总怕……”
“怕?”殷符转过身,直视她。
姜媪就站在他面前,她仰起脸看他,眼中春水潋滟,水底藏着什么,他看不分明。
他知道她在怕什么,那个叫姒儿的小丫头,他见过许多回,眉眼现下虽尚未长开,却已能窥见日后的模样——与她娘年轻时如出一辙。
他有时喝多了,会命人唤她来,令她跪在榻前斟酒。他看着那孩子跪在那儿,小手稳稳托着酒盏,低眉顺目的姿态,活脱脱就是当年的姜媪。
他从未碰过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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