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动,他只是跪着,与她并肩,一同望着楼下,一同听着身后,一同等待这场不知何时方休的“戏”,缓缓落幕。
———
夜sE深沉。
殷符没有让他们离开,他们就只能那样跪着,在摘星阁冰凉的砖面上,跪了整整一夜。
帷帐之后,声响时而浮现,时而隐没。时而传来低语,时而只是细微的窸窣,有时又久久地静寂下去。秦彻不去听,也不去细想,只是垂首跪着,目光凝在地上。
姜姒也静静跪在一旁,纹丝不动。
天光泛白时,帷帐被掀开了。
走出来的是姜媪,她发丝微乱,衣衫却穿得整整齐齐。她走到姜姒面前,缓缓蹲下,伸手轻抚过nV儿的脸。
“饿不饿?”她问,声音仍是软的,糯的,与昨日一般无二。
姜姒抬起眼望向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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