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门重阖,寝殿之内,只剩殷符一人。
他斜倚软榻,闭目静息。
&光从窗棂缝隙间漏入,落在地面,落在他眉眼之上,暖意融融,他却未曾避让。
许久,他忽然开口,对着空无一人的殿内,轻声唤道:
“姜媪。”
无人应答。
他又唤了一声,声音更轻:
“姜媪。”
依旧,只有寂静回响。
他睁眼,望着殿顶繁复的藻井,语气平淡,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