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符凝视着棋盘上那势均力敌、犬牙交错的残局,久久不语。
------
那天夜里,殷符踏雪去了东偏殿。
姜姒正就着一盏孤灯描字,小脸在晕h的光下显得格外沉静。他立在门边看了片刻,直到她察觉,停下笔,抬起那双与她母亲肖似的、清澈的眼睛望过来。
“姒儿,”他问,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温和,“可想出g0ng看看?”
姜姒放下笔,很认真地想了想,问:“我娘去吗?”
“自然。”他道,“g0ng门下钥前回来便可。”
翌日清晨,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自g0ng城侧门悄无声息地驶出。马车穿过尚在沉睡的街道,最后停在城南一座三层茶楼前。
姜媪牵着姜姒上楼,拣了处临窗的雅座。楼下堂中,说书先生醒木一拍,正讲到褒国亡国前某位将军孤守边关的旧事,声音抑扬顿挫,混着茶客们嗡嗡的议论与嗑瓜子的细响,鲜活而嘈杂。
姜姒扒着窗棂,看得入了神。街上熙攘,冰糖葫芦的草靶子红地扎眼,卖艺的汉子光着上身舞着钢叉,馄饨挑子升腾着白茫茫的热气,夹杂着小贩此起彼伏的吆喝……这一切,都与g0ng墙内那片秩序井然的寂静截然不同。她看得连手边的茶凉了都未察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