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姒昭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只是沉默地看着跳跃的火焰,那火光在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明明灭灭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如石的田丹,忽然开口了。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,刺破了夜的寂静:
“管不了。”
田毅猛地转头看向兄长。
田丹的目光并未从火焰上移开:“管了,就没人再给他们‘孝敬’,没人再往他们口袋里塞银子了。管了,他们自己的好日子,也就到头了。”
田毅张着嘴,愣住了,像是第一次听懂这么直白而残酷的道理,一时消化不了,僵在那里。
姜姒低着头,手中的酒碗端了许久,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,碗中浑浊的酒Ye,映着跳动的火光,纹丝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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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彻自始至终,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但田毅每一个莽撞却直指核心的提问,姒昭每一句平静却暗藏机锋的回答,田丹偶尔cHa入的那一、两句冰冷的、剥开真相的话语……他都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中,更听进了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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