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默然。
江敛忽然抬眼望他:“林探花,你在策论中所书农桑、水利、赋税之策——若真交由你施行,你当如何着手?”
林深静了片刻,一字一句,说得极慢:
“若由我做主,我先让他们,活下去。”
江敛目光一凝。
“赋税太重,租役太苛。辛劳一年,所得尚不足以完税。长此以往,谁还肯安心耕种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坚定:
“若能免百姓数年赋税,让他们先把日子稳住……”
“几年?”
“三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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