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拿起那个笔筒,放在床头柜上。
他看着我,一样一样地拿出里面的东西。
笔。尺子。剪刀。戒尺。还有我叫不出名字的,各种各样文具。
“今晚,”他说,“我们慢慢试。”
那个晚上,我被他用那些东西折磨了整整一夜。
每一支笔,每一把尺子,每一个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——
都进过我的身体。
他用笔滑过我的每一寸皮肤,用尺子丈量我的每一个角落,用戒尺——
那个戒尺,后来被他用来打了我的屁股。
不是很重,但每一下都带着那个凉意,那个硬度,那个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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