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急,就这么看着我,等着。
手里的戒尺还停在那里,边缘抵着我小腹的位置。
我能感觉到那个凉意,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乱。
“清州……”
他笑了。
这次是真的笑。
然后他放下戒尺,换成另一支笔。
这支笔很细,金属的,笔帽上有一个小夹子。
他用笔尖——不是笔尖,是笔帽的那一端——轻轻划过我的皮肤。
从胸口,到小腹,再到更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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