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,我们宿在一座城堡,是岛上唯一的建筑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城堡,其实是某个富豪建到一半荒废的别墅,被陆时琛买下来,重新修缮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墙是粗粝的石砖,爬满了藤蔓。里面却是另一番天地——落地窗对着海,壁炉里火烧得正旺,地毯厚得能陷进去半个脚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傍晚,我们在城堡里吃的晚餐。

        厨师是从城里带来的,做了龙虾和牛排,配了年份很好的红酒。烛光摇曳,窗外是渐渐沉入海平面的落日,整个天空烧成橙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琛坐在我对面,西装换成了休闲的羊绒衫,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一截小臂。烛光落在他脸上,把那双向来冷静的眼睛染成了暖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想什么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托着腮看他:“在想你这个人,到底有多少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谈判桌上的那面,酒局上的那面,”我顿了顿,“还有那晚跪在我腿间的那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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