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硬。
硬得发紫,硬得顶端不停地冒水。
“洪雅。”他叫我,声音更低了一点,“你在看吗?”
“在。”我说。
我确实在看。
我盯着他的手,盯着他手里那根东西,盯着他套弄时包皮翻卷又复原的动作。我甚至能看见他顶端那个小孔,透明的液体从那里渗出来,被他用拇指抹开,涂满整个顶端。
他倒吸一口气。
“操,你别这么盯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受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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