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极具羞辱X的事实,彻底粉碎了我最后的防线。我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,在彻底崩溃的前一秒,爆发出了最后的一点求生本能。我拼命推开他那具肮脏的身T,慌乱地跌退几步。
他被我推得踉跄了一下,却笑得更加放肆,那笑容里满是对猎物的戏弄。
“跑吧,小老婆。”他的声音像恶鬼的诅咒,在我身后回荡,“你跑得再快也没用。你的身子已经认主了……明天晚上,你还得乖乖把自己送上门来给老子C。”
我捂着耳朵,在大街上狂奔。
直到冲回房间,锁上门,瘫软在地上。我那被他r0u弄过的上,残留的烫热久久不散,仿佛在提醒我:那里已经盖上了他的印记。而我的内K,早已Sh透得一塌糊涂。
我知道,他说得对。这种戒断反应已经杀Si了那个李雅威。
我跑不掉了。
那一夜,我是在一种近乎高烧的、半梦半醒的煎熬中度过的。
脑子里全是昨晚他那双粗鲁肮脏的大手、低沉沙哑的嗓音,以及喷洒在我耳边那火热而带着腥臭的呼x1。我一边在残留的理智中唾弃那个下贱的自己,一边身T却在冰冷的被窝里疯狂收缩,渴望着那种能让我窒息的触感。
第二天上班时,我心神恍惚,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反复灼烧。每一个走进店里的顾客,在我眼里都像是带着某种审判的目光,让我拿货的手都在不停发抖。
终于,熬到了下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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