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。我咬紧牙关,颤抖着手伸进包里,m0索了半天,终于掏出了那个令我人格彻底破碎的小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双手发抖,将那一盒递到了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流浪汉一怔,盯着那个花花绿绿、代表着现代文明避孕工具的盒子,随即爆发出一阵狰狞而狂妄的狂笑: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!?!”他一把抢过去,像把玩战利品一样在手里颠着,“原来你这几天没来,是回去拿装备了?啧啧……小老婆,你还说不想老子?嘴上叫着不要,准备得倒是挺齐全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他0地拆穿了潜意识里的期待,我的脸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我只是怕怀孕。”我急切地摇头,试图保住最后一丝摇摇yu坠的T面,“上次……是危险期。我好怕……如果怀了孕,被别人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抬起头,眼神迷离地看着他,终于吐出了那句标志着我彻底堕落的话: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怀了孕……就不能……不能像现在这样,一直让你……g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能够更频繁、更放肆地被这个社会最底层的男人占有,我竟然主动买套送上门。李雅威,在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你已经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校花了。你只是一个为了维持快感,而不惜工本地为流浪汉提供便利的、最下贱的共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流浪汉显然被我这番甚至带着某种“讨好”意味的表白刺激到了。他发出一声粗粝的低吼,像是在喉咙里滚过的雷鸣。他猛地掐住我纤细的脖子,在那GU不容抗拒的蛮力下,我整个人被重重地压在身后那面粗糙、冰冷且沾满W垢的墙壁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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