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里安静得出奇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洗衣Ye香味。舍友们的呼x1声沉稳而均匀,显然已进入甜美的梦乡。
在这份洁白、宁静、属于“正常人”的氛围中,刚从垃圾堆里回来、肚子里灌满了的我,显得如此肮脏、如此格格不入。我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生物W染源,带着一身的细菌和罪孽,潜伏进了这片净土。
我躲在床帘后,借着手机微弱的光,颤抖着脱下了外衣。
当我褪下内K的那一刻,一GU浓烈得令人窒息的腥膻味扑鼻而来,在那狭小的床帘空间里瞬间炸开。
那条蕾丝内K的K裆处早已Sh透,白混合着透明的AYee,还有一丝丝p0cHu的血迹,把布料黏糊糊地粘在一起,拉出了长长的丝。
我盯着那团wUhuI看了两秒,心脏狂跳。
我慌忙把这些“罪证”塞进脸盆的最底层,用脏衣服SiSi盖住,生怕有人在睡梦中醒来嗅到这GU属于流浪汉的味道。
简单的清理后,我并没有去洗澡因为怕水声吵醒舍友,也怕洗不g净那GU味道,只是用Sh巾草草擦拭了下T。然而,越擦,那种被使用过度的红肿感就越明显。
我坐在床边,听着自己的心跳声,颤抖着手从包的夹层里m0出了那盒紧急避孕药。
这是我最后的防线。
我抠出一粒白sE的药丸,捏在指尖。只要吞下去,我就能杀SiT内那些可能正在游向卵子的、属于流浪汉的。我就能洗清今晚的一部分罪孽,确保不会怀上那个“乞丐的种”,保住我最后一点作为正常人的T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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