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”这个字就在嘴边,只要说出来,我就能保住清白,就能逃离这个可能会让我万劫不复的夜晚。
可我张了张嘴,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。心里明明充斥着羞耻与恐惧,但那份被填满、被受孕的渴望却压过了一切。
我怎么能喊停?我把药都扔了,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?
我甚至主动伸出双臂,揽住了他那满是油垢的脖子,把脸深深埋进他那散发着恶臭、皮肤粗糙的颈窝里,近乎贪婪地深x1了一口气。
“……C我。”
我听见自己用蚊子般细微、却带着卑微渴求的声音说道,“带我去……C我……”
流浪汉发出一声满意的、如同野兽般的低吼。他一把将我拦腰抱起,大步走向那个Y暗肮脏的角落——那里有他那张泛着霉味的破床垫,有我堕落的温床,还有即将再次发生的、毫无保护的受孕xa。
窝棚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酸臭味,那是宿醉的劣质酒气、陈年的霉菌和流浪汉身上特有的雄XT味混合而成的。
他粗暴地把我按在脏兮兮的被褥上。借着外面透进来的一点惨白微光,他从口袋里m0出了昨天我递给他的那盒。
“嘿嘿,小老婆还是讲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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